亞那開心的和凡斯一起來到安地爾的地盤當中,安地爾的手下看見他們兩人馬上招呼,安地爾可是交代過手下說要是亞那和凡斯過來的話,可是要快點請他們進入屋子裡,不可怠慢。


亞那、凡斯、安地爾三個人基本上可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冰牙、妖師、鬼族三大勢力從他們的父親那輩起就並立存在,各自過各自的生活,互不相干,而他們三個是剛好在一次聚會當中認識。

那時候亞那和凡斯已經是好朋友,聽說亞那和凡斯的父親們本來就是好友,兩家人互有往來,安地爾是之後認識的人,海派的父親們像是一見如故一般的開始聊了起來,而他們因為太過唔聊到後院去,三個人就這樣兜在一起。

「安地爾,我們來了~~~」亞那開心的對安地爾說。

「這次挺快的,我還以為你們還要一刻鐘才會過來。」安地爾悠閒的泡著咖啡。

「晚來你又要念說這樣咖啡就不好喝了,不是嗎?」凡斯冷冷的說著。

「哎呀!凡斯你就不要這麼說了嘛!來,這是我這次進口的咖啡,你們喝喝看。」安地爾把咖啡端上桌給他們喝。

「真搞不懂你為什麼愛喝這麼苦的東西?」亞那頻頻的把糖加進去,自然也少不了奶精這種東西。

「挺不錯的味道,品種不一樣,哪個西洋國家進口的?」凡斯聞聞味道後問安地爾。

「還是凡斯識貨。」安地爾笑笑的說著。

「就是喝不習慣嘛!」亞那平時不喝這麼苦的東西。

「果然還是比較習慣喝茶。」凡斯偶爾也會喝咖啡。

他們三個人總是會聚在一起聊天,大多都是安地爾或是亞那主導約人,凡斯的話只要亞那出現他就會出現,他們兩人一直以來都形影不離,即使是娶妻生子後也是一樣。

畢竟很少人知道他們兩人從以前就是情人,不知情的人以為他們兩人只是很好的朋友,好到會讓自家妻子嫉妒的好友,而且亞那和凡斯都有娶妻生子,這樣掩人耳目的情況下,沒有人知道他們是交往多年的情侶,除了安地爾之外。

至於安地爾的私生活更是隱密,沒有人知道安地爾的另外一半是誰,只知道安地爾和無殿的三人中有一位有往來的現象,不過到底是誰沒有人知曉,安地爾的手下即使是知道也不會刻意去過問,因此沒人敢猜測安地爾的私生活。

凡斯成為藝妓的時候安地爾有趣捧場過,凡斯成為藝妓之後亞那就跟凡斯訂下旦那條約,因此凡斯只服侍亞那這個人,亞那很高興自己可以取得凡斯的專屬條約,當然凡斯倔強的個性也只會服侍亞那一人。

「好想在看凡斯穿上藝妓服的樣子。」亞那哀怨的看著凡斯。

「看著我穿幹嘛,當年還看不夠?」凡斯聽見亞那說的話挑眉。

「怎麼樣都看不夠,凡斯穿起來真漂亮。」亞那想起那個情景高興的笑了起來。

「無聊。」凡斯看見這樣的情形故意轉頭,卻可以看見耳朵已經紅了。

「嘛!那時候的凡斯的確是很美。」安地爾不吝嗇給予這個評價。

凡斯聽見他們說的話實在不知道要說什麼,自己那時候的確是為了某些原因而成為藝妓,沒想到亞那對於那時候的自己竟然會念念不忘,安地爾對於那時候的自己評價也很高,讓凡斯有些訝異。

當然自己成為藝妓後也有許多人來捧場,和亞那訂下條約後就一直服侍亞那,親密關係自然也少不了,亞那怎麼說也是正常人,他們之間一定會有碰觸對方的想法,這樣會發生親密關係也不無可能。

安地爾雖然對於凡斯有很高的評價,不過凡斯的漂亮屬於那種高嶺之花,不是自己可以隨意摘取的,有莿的玫瑰可是會扎人,真要說的話只有亞那不怕被扎才會摘下那朵美麗的玫瑰花。

而且安地爾喜歡看亞那和凡斯的互動,亞那總是會被凡斯揍,卻還是可以看見亞那不屈不饒的待在凡斯的身邊,偶爾還可以看見凡斯無奈的笑容,這樣的好戲可是讓自己百看不厭。

「說老實話,我還挺羨慕你們這樣的關係。」安地爾喝了一口咖啡。

「是嗎?你不是有跟無殿的那個叫傘的傢伙有往來。」凡斯看了一眼安地爾。

「對呀!聽小亞說你老是出入那裏。」亞那對於自家孩子不喜歡安地爾的事情可是很清楚。

「是沒錯,那傢伙老是邀請我過去。」安地爾並不討厭過去無殿。

「我想你們早已經在一起,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凡斯洞察力可是非常的驚人。

「真的嗎?安地爾。」亞那覺得很不可思議。

「呵,果然瞞不過凡斯。」安地爾可是很佩服好友的洞察力。

「種種跡象顯示你和他在一起,我沒興趣管你們的事情。」凡斯看了安地爾一眼就沒說什麼。

「嘛!恭喜你找到喜歡的人。」亞那送上最真誠的祝福。

安地爾對於兩位好友沒有說什麼話的樣子微笑,或許就是因為這樣,好友才沒打算說什麼,畢竟當了幾年的好友,怎麼說都是有默契存在,自然知曉對方到底在做什麼,不過既然他們不打算戳破,自己也沒刻意隱瞞,坦承也未必不好。

對於兩位好友的關心與真心祝福讓安地爾感到很開心,能夠有這樣知心多年的好友的確是自己人生當中一大慶幸,怎麼說安地爾從沒想到自己竟然可以擁有這兩位好友。

或許當年亞那的邀約就是一個很好的契機,不難想像年少時候的他們是怎樣度過這樣漫長又無聊的歲月,忍受分離的痛苦以及對立的事實,而現在他們不需要去煩惱那麼多,紛爭早已經過去,他們也恢復以往的關係。

「安地爾,是說你也該挑選一位繼承者了吧!」凡斯打掉亞那摟著自己的手說道。

「的確是該選一個人選了,可我到現在還沒有底。」安地爾實在不知道要交給誰才好。

「去領養一個也無妨。」凡斯這麼告訴安地爾。

「也是,我會去和那傢伙商量看看。」安地爾覺得的確是該選擇繼承人的時候。

「小亞成為繼承人讓我很放心,不過大哥和二哥的孩子似乎有點虎視眈眈家主的位子,對於雪不是那麼友善。」亞那擔心自家的孩子會捲入紛爭。

「哼!那幾個小鬼頭,當年不是你大哥、二哥不繼承家主的位子,何必要你去繼承呢!那幾個小鬼頭也敢搶。」安地爾聽見凡斯這樣不屑的說道。

「嘛!我會去和大哥他們說的,總不能讓女兒平白受到委屈嘛!」亞那笑笑的說著。

「凡斯是挑選家族能力當中幾個強大的孩子,亞那你要不選擇和凡斯一樣,這樣就不會有這個問題。」安地爾給予一個建議。

「嗯…大哥和二哥的孩子好像不比小亞出色,我有讓他們去處理過一些事情,不是很完美的說。」亞那想起某些事情而皺眉。

「這還真是傷腦筋。」安地爾看見好友皺眉的樣子說著。

「哼!看你的樣子也不是真心建議,根本既是想看好戲罷了,叫那幾個孩子好好輔佐小亞就好,囉哩囉嗦的,省的麻煩。」凡斯怎會不知道安地爾的心態。

「哎呀!不看白不看,又不會坐收漁翁之利。」安地爾被戳破心思也沒什麼在意。

「最好。」凡斯鄙視安地爾。

安地爾對於其他幫派的家主之位爭奪戰一點意思也沒有,最多只是想要看好戲罷了,至於未來誰會接任家主的位子也不是他能管的,何況自己根本沒有意思要坐收漁翁之利,就算自己想凡斯也不會讓自己得逞。

冰牙和妖師可是息息相關,鬼族偶爾會插上一腳,但是不能介入太多就是,就算是無殿的管理者也不能,這是歷代訂定下來的規矩,要是哪個幫派破壞了規矩可就會死的很慘,這些可是有歷史教訓。

安地爾才不會平白無故去做那些事情,接任鬼族的家主之位後,安地爾很瞭解這些事情,誰叫他們都是從小在江湖當中打滾長大的人,該清楚的事情他們非常的清楚,避免那些事情牽扯不清他們才不會刻意去做那些事情。

「找時間來去看漾漾跳舞好了,好久沒看漾漾跳舞了。」安地爾突然懷念起那個可愛孩子的舞步。

「歡迎你過來,會開一個專屬包廂給你。」凡斯倒是很歡迎安地爾成為客人過來。

「可惜凡斯家的紅牌都已經有主人了,不然真想包一個紅牌下來。」安地爾痞痞的笑著。

「哼!我還怕我家漾漾被你拐走,上次可有一個教訓。」凡斯想到上次的事情就很不開心。

「哎呀!別這麼說嘛!」安地爾微笑的打哈哈。

「都已經有交往的人,何必需要找一位紅牌呢?除非你們只是在演戲給大家看。」凡斯把咖啡喝完。

「誰知道呢!對我而言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不可入戲太深。」安地爾微笑的說著。

要是在這個世界當中放入太多的感情,到時候是不是可以回收都不曉得,安地爾可是很清楚這箇中道理,人生不過就是一場戲,他們就只是演戲的戲子罷了,太過認真可是會傷了自身。

安地爾也不清楚自己對傘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只是兩人比較頻繁的往來罷了,要說喜歡自己真不知道,把所有的事情都看的很淡然,這樣淡定的人生是否毫無樂趣,這並不然。

安地爾知道樂趣可多著,只是自己終究只是看戲的人,亞那和凡斯知道安地爾的個性,自然也沒去多說什麼,反正安地爾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好,其他的他們就無需多管。

況且有些事情自己多管也沒用,身在江湖的他們早已經學會平淡的看待一切的事情,過於淡然的個性讓人不知道要說什麼,怎麼說在這樣的洪流當中要學會漠然確實 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要戴上不為人知曉的面具生活著,這是他們從小必須學習的事情,造成他們現在的個性迥異也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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