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祕密讓鼬知道皆人不覺得怎樣,至於自己到底是誰暫時不多做解釋,或許以鼬的聰明才智早已經猜到自己的身分,自從鏡過世之後皆人已經很少回去宇智波一族,所以族裡知道他的身分的人很少。

連富嶽對他的身分多少只有猜測其他的就不知道,復活泉奈他們的時候皆人用一些方法把事情告訴叔叔們,所以知道他開眼的人也只剩下叔叔們以及他已經過世的妻子。

而且皆人打從心底不想要讓自家父親知曉自己開過眼的事實,現階段他想要隱瞞就盡量隱瞞,至於以後斑會不會知曉那是未來的事情,對於鼬猜測自己的身分他也不會去多想。

「鼬知道也無所謂?」泉奈最終還是被皆人拉到廚房幫忙。

「他太聰明,總有一天會猜到。」皆人默默地看了泉奈一眼。

「喔──我都忘記他是我的重孫子,哎呀呀!美琴知道肯定會怪我。」泉奈差點想要顧左右而言他。

「所以知道不知道有差別嗎?小叔叔。」族譜往上算兩家可以說是一家人,皆人自然不是那樣在意。

「爺爺,要幫忙嗎?」貼心的雪子探頭問。

「小鳴人,你不可以來這裡。」泉奈一手就把人撈起來後走出廚房。

「泉奈爺爺又偷懶了。」雪子看見這樣的情形很無奈。

有時候皆人這麼多年泉奈的個性還是沒有改變,還是他記憶中的那位讓人傷腦筋的小叔叔,很多時候他會覺得為什麼千手和宇智波要敵對,如果沒有敵對的話斑應該就不會做出叛逃的動作來,明明他們最希望的事情就是世界和平。

即使經過這麼多年很多事情皆人還是沒有想清楚,然而這麼多年支撐自己活下去的人也一一的離世,支離崩潰的內心快要支持不住,可是當他看到雪子那雙很像妻子的眼睛又好似有走下去的力量。

切菜的手停下來讓雪子感到很疑惑,她看見皆人的表情很擔心,伸出自己的小手拉拉他的衣服幫他回過神,回神過來後皆人看見雪子一臉擔心自己的樣子感到很抱歉,低下頭親吻寶貝孫女的額頭。

「爺爺,奶奶說,不要老是把自己困在過去。」雪子伸出雙手拍拍皆人的臉頰。

「謝謝妳啊!寶貝。」皆人親吻雪子的額頭。

晚餐在祖孫兩人的合作之下呈現在大家面前,餐桌上的菜色全部都是家裡的人愛吃的菜色,泉奈看見這樣的情形很高興自己又耍賴,在皆人小時候就被泉奈戲耍過好幾次,長大後依舊沒有逃過這樣的情形。

叔姪兩人的感情很好也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有所變質,只是見證了斑和柱間的感情,皆人對扉間和泉奈之間的情感又覺得更複雜,木葉建村後他一直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對扉間,這位曾經殺死自己最喜歡叔叔的兇手。

年幼的他曾以為沒了母親還有他最喜歡的叔叔在,可某天斑告訴他泉奈出任務遇到扉間而重傷倒地,然後再也沒有醒來的時候,那是皆人第一次體會到死亡,那種無法言語的感覺之後在他的世界又出現過好幾次。

吃過晚餐後雪子靠在皆人的懷裡昏昏欲睡,兩歲非常有活力的鳴人正在和祖父玩拋接球的遊戲,九喇嘛在旁邊看著不讓自己的宿主掉下去,長廊外的一切是那樣的寧靜,只有年幼孩子在玩遊戲的聲音。

「小子,你的心亂了。」九喇嘛揮動自己的尾巴把鳴人帶入懷裡。

「只是有點想他們。」在斑抓捕九喇嘛的那段時間皆人有和這個大傢伙接觸,兩人的感情卻像是朋友一般可以談天。

「如果你跟老夫一樣度過這麼長遠的時間,你就會發現那些事情不過就是過往雲煙。」鳴人趴在九尾的身上玩鬧著。

「可對我來說那些事情不會煙消雲散。」皆人知道太過複雜的情感九喇嘛不懂。

卡卡西他們出任務還要好幾天才會回來,伊魯卡從學校畢業之後也陸續接手下忍的任務,偶爾會出現兩人同時不在家的情形,這時候就是皆人照顧這兩個孩子的時間,享受一下含飴弄孫的日子,祖孫三人的感情非常好。

即使經歷過九尾之亂皆人也沒怪眼前的大傢伙,雖然水門和玖辛奈因為牠的原因不得不在郊外養傷,但他卻沒有責怪九喇嘛,有些事情會發生是因為有心人士引導的關係並非九尾之願。

總算玩夠了的鳴人窩在九尾的懷裡睡覺,夏天的蟬鳴聲從不會讓人覺得惱人,幾位叔叔在客廳中陪伴其他孩子們,甚至可以聽到其中一位叔叔訓斥孩子們的聲音,即使少了三位大人似乎也不影響這個家的運作。

「好了,你們該去睡覺了,止水,把小乖帶回房間睡覺。」眼看情形快變成不可收拾的地步皆人直接打斷悠生訓斥孩子們。

「好──」聽見外公的聲音讓止水覺得自己得到了救贖。

「彌生,不要太寵孩子們。」對於姪子一向很寵他自己的孫子們這件事悠生很頭痛。

「止水和友信以及小雪的感情好,看不下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皆人拍了拍友信的頭。

「大哥怎麼會養出你這樣心軟的孩子呢?」悠生嘴上碎念還不忘把鳴人從皆人的懷裡抱離。

「嘛!我們家一直以來都是很心軟、護短的嘛!」皆人笑笑地回應著。

泉奈在旁邊看著他們的互動覺得和他自己猜測的一樣,自家姪子一向對於感情的事情不會插手,所以對於鼬喜歡雪子這件事他沒有做任何的表態,或許是因為自己和扉間的感情太過複雜,以及斑和柱間的糾葛才會讓他做出這樣的決定來。

失去過一生最重要的摯愛和弟弟,皆人把痛苦隱藏的很好卻騙不了寵愛他的泉奈,即使已經當了祖父泉奈還是可以感覺得出來皆人內心中的小男孩還是在懼怕,懼怕自己是不是天煞剋星才會失去重要的人。

重新回到世上的泉奈因為要適應自己的眼睛不小心打開萬花筒寫輪眼,意外地闖入皆人的內心識海中,那時候泉奈看見記憶中的小男孩蹲在地方,似乎是很害怕什麼卻又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看見這樣的情形他上前抱起皆人安慰著。

『彌生乖,叔叔在呢!』泉奈拍拍小男孩的背部讓他放鬆下來。

『爸爸、小鏡、聖心都不見了,只留下我一個人。』皆人在泉奈的懷裡縮成一團。

從皆人出生起就很疼愛他的泉奈只能輕輕地拍拍他的背部,用自己的方式來安撫他,沒有人知道皆人其實是個很脆弱的人,他只是把自己的脆弱隱藏起來不讓人看見,因此泉奈一直以來很心疼他。

等到泉奈神智回到現實生活的時候皆人只是安靜在旁邊睡覺,記憶中的孩子已經長大成人是幾個孩子的祖父,不變的還是那雙眼睛埋藏的情緒,親生的一兒一女也是很出色的忍者。

一直以來鼬對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實力很好奇,在父親富嶽的口中金色閃光可不能小看,第三次忍界大戰可以結束是他用飛雷神之術穿梭在戰場上才結束的,而四代火影的姐姐波風奈奈,也是止水的母親也是一名很厲害的忍者。

「兒子啊!你不是說小鼬像你弟弟一般,怎麼最近對他很嚴格?」奈奈看見止水對鼬不手軟的樣子苦笑。

「他喜歡小雪。」止水一句話就讓奈奈無言以對。

「你這個死樣子真像幸樹。」奈奈捏捏兒子的臉頰。

「哪像我,根本是像我親生老爹,護短的樣子根本一模一樣。」幸樹反駁愛妻的話。

「你最好沒有,跟大哥比你的弟控狀況跟他無所不及。」奈奈聽見丈夫說的話想要翻白眼。

「沒辦法,誰叫水門是家裡最小的孩子。」幸樹知道愛妻其實也很寵愛自己的弟弟水門。

儘管水門是家裡最小的孩子,忍者的天賦資質也不輸給任何人,也是皆人一手親自培養的孩子,即使把他打包丟給自來也教導也從不心軟,生性樂觀的水門自然是不太在意這些事情。

能夠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站穩交跟享譽忍界也是他用功學習來的成果,對於這位舅舅止水真的很佩服,看見水門舅舅成為四代火影的時候更是崇拜不已,可惜自己的瞳術只能去請教真樹或是自己的父親幸樹。

對於自己已經是十來歲的孩子還被母親逗弄讓止水很無奈,加上泉奈把鼬喜歡雪子的事情在家裡宣傳一遍後,每個人幾乎都防著鼬對雪子有不好的想法,自己更是要好好監督鼬才可以。

「我說水門,你真不介意小雪被鼬拐走?」奈奈直接丟個直球給弟弟。

「玖辛奈很喜歡小鼬,我反對也沒用。」懼內的水門是不會反對自己的妻子。

「我們家怎麼都懼內。」奈奈對此有些自豪感。

「我們不是懼內,只是尊重另一伴。」真樹死不承認自己懼內。

「嘴硬!」秀樹白了一眼自家雙胞胎兄長。

坐在長廊上的皆人看著止水利用教導忍術的時間故意欺負鼬,雪子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兩人有來有往,泉奈正在指導沙夜刀術方面,身為冰遁的忍者雪子在木葉村沒有人可以指導她,從聖心那邊繼承來的血繼限界。

這個血繼限界是經歷過兩代才覺醒過來,她的奶奶聖心和父親水門、姑姑奈奈都沒有人覺醒,搞得她必須要自學才可以,水泉的丈夫是霧隱忍者村的忍者,擁有血繼限界『冰遁』的忍者,所以很久以後遇到白的時候雪子才跟他有話題聊。

太無聊的雪子拍拍裙子上的灰塵後走到院子裡利用自己的查克拉在有所範圍內結冰,然後大家看見四周出現冰牆,幾乎可以變成鏡子的冰牆可以讓雪子隱身在裡面攻擊敵人。

即使是寫輪眼也不一定對這個招數有用,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止水卻找到方式來破解,知道要用什麼方式來壓制雪子,往往有來有往到最後兩人是平手,不過她今天對上的對手是真樹,這位在宇智波一族裡面把寫輪眼用的出神入化的男人。

看見是自家大哥親自訓練寶貝女兒讓水門緊張到不行,差點不小心把懷裡正在玩耍的鳴人弄哭,還是浩二看不下去把鳴人搶過來安撫才沒事,畢竟他們家的人都知曉真樹的能力一點也不可以小看。

如果說波風家最強的男人是皆人的話,第二位就是真樹這個孩子,其他人的雖然在忍界大戰後都有不同的評價,可是在家裡最強的人才有說話權,而且他也是弟弟妹妹崇拜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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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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