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中只要遇到冰姬大多都不會生還,所以很多忍者遇到的時候會盡量避開,就像當初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遇到金色閃光絕對要逃是一定要做的事情,惹上冰姬的話是敵對狀態可能不是死就是殘。

偏偏雪子很不喜歡冰姬這個稱呼,每次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都會思考自己到底是誰,是在影子下生活的暗部忍者冰姬還是活在陽光下開朗又活潑的雪子,任務過後她常常會思考自己到底是誰。

單純的鳴人很清楚姐姐雪子只要戴上暗部的面具整個氣質會有所大改變,整個就像冷冷冰冰的樣子,動手一定不會手下留情,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讓人感到害怕,即使身為一母同胞的弟弟鳴人也會感到害怕。

「想什麼?」卡卡西看見雪子拿著暗部的面具發呆。

「只是在想,我到底是誰,是冰姬還是雪子?」雪子眼神空洞的看著夜空。

「妳就是妳,寶貝,既是冰姬也是雪子。」卡卡西把人抱在懷裡安慰。

「是嗎?」雪子靠在卡卡西的懷裡閉上眼睛休息。

卡卡西摸摸雪子的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安靜地抱著她讓她好好休息,卡卡西當然知道雪子為什麼會掙扎,經歷過這麼多事情雪子的內心被刻畫上許多傷痕,傷痕累累的內心需要一些時間醫治。

當年卡卡西面對父親因為流言蜚語的關係而離開村子這件事打擊也很大,自然也很慶幸自己還有一個好友帶土,當年在神無毗橋之戰的時候被他罵醒,如果不是自己粗心大意的關係差點失去自己的好朋友。

雖然這麼多年帶土一點也沒有怪過卡卡西,凜也很細心的照顧他們兩人,遇到伊魯卡的時候卡卡西才覺得自己得到救贖,帶土和凜也順利表白在一起,心底的傷痕才一一的被醫治。

「時間會把那些惱人的事情帶走的。」卡卡西拍拍雪子的背部安撫她。

「哥哥……」雪子感受到卡卡西摸摸自己的頭安撫。

「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就好。」卡卡西想起當年的事情還是有些自責。

「好……」雪子知道卡卡西也痛過一段時間。

休息幾天後雪子恢復正常的狀態,她依舊去暗部報到看看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為什麼止水會一直催促自己回木葉來處理,身為暗部的副小隊長那些事情止水應該可以處理,為什麼要她這個小隊長親自回來處理。

看見雪子回來止水苦笑,他知道自己老是催促她回來肯定會被痛扁一頓,有時候止水還是挺怕雪子這位妹妹,冰姬這個代號可不是輕易被人拿走,得罪她的話肯定會死得很慘。

能夠阻止雪子的在木葉村根本沒有幾人,止水和她切磋基本上都是打成平手,所以有時候止水不太敢惹雪子生氣,不然自己下一秒就會被她給打飛出去,然後微笑的被痛扁一頓。

「所以說這麼急忙找我回來做什麼?」雪子皮肉不笑地看著止水。

「團藏留下來的問題有點多,悠生爺爺希望妳可以回來處理。」止水退後一步不想要被雪子痛毆一頓。

「喔!你自己就可以處理啊!止水哥哥。」雪子開始折手準備痛毆眼前的人。

「嘛……」止水腦袋開始想要怎麼逃脫雪子,不然下一秒眼前的女娃肯定會找自己算帳。

果然和止水想的一樣雪子下一秒直接痛毆自己,幸虧兩人是在暗部訓練場見面不然的話肯定會毀壞辦公室,其他暗部看見這樣的情形很有興趣的停留下來看她們切磋的樣子。

難得可以看到冰姬動手大家當然會停下來看看,畢竟傳說中的冰姬到底有多強很少人知道,能夠看到她動手當然很樂意停下來觀看,而且止水的能力也不會弱到哪裡去。

卡卡西和鼬趕過來的時候就知道發生什麼情形,看見這樣的情形卡卡西覺得止水根本就是找死,最近雪子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在痛毆人絕對不會手下留情,所以雪子一定會把止水打飛出去。

「不是告訴過止水最近不要惹小雪嗎?」卡卡西看見這樣的情形想要嘆氣。

「嘛!止水欠打也不是第一次了,卡卡西哥哥你不用擔心啦!」友信突然出現在卡卡西和鼬的身邊。

「小雪最近心情好像不好?」鼬大概了解卡卡西的擔心。

「對,一直被止水催促回村,心情不爽是正常的。」友信覺得止水活該被雪子痛毆。

「希望止水會沒事。」聽見友信說的話鼬苦笑。

「心情不好的小雪可不會手下留情,止水自己還是小心一點才好。」卡卡西很無奈的看著眼前的情況。

果然心情不好的雪子動手自然沒有手下留情,尤其是被叫回來處理的事情又不是什麼大事她心情更是不好,所以動起手來一點也沒有手下留情,止水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付。

看見這樣的情形卡卡西決定讓雪子去發洩,至於止水到底會被打到多慘他已經不想要管,被揍過之後止水也不太會學乖,每次都會故意惹雪子生氣來挨揍,很多時候其他人一點也不想管。

正在辦公室裏面處理事情的悠生感受到房子的震動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對於家裡兩個孩子在訓練場上互相切磋的事情他當然沒有看見,結界部分也不需要擔心他自然不想要去管。

「好了!小雪!」看見兩人已經打了差不多卡卡西直接喊人。

「喔!」雪子聽見卡卡西說的話馬上停手。

「該回家了。」卡卡西很無奈地喊出這句話。

「好。」雪子頭也不回跟著卡卡西一起回家。

看見止水有些慘的樣子友信差點笑了出來,鼬來到止水的身邊把人扶起來帶他去療傷,自家女友這樣生氣他可是第一次見到,不過被揍的當事人止水卻沒有多說什麼,似乎對於雪子生氣發洩在自己身上這件事沒有多大的意見。

反而是看見友信開懷大笑的樣子很想痛打對方,為了自己被止水追殺友信馬上閃人溜走,氣的止水決定回家好好和他算帳,每次自己被打其他人根本就是看笑話,完全沒有任何的同情心在。

在醫院幫忙的沙夜看見止水被打得很慘的樣子抱著肚子笑了出來,那個痕跡她很清楚是自己的好友的傑作,看樣子被催回村的雪子很不爽只好發洩在止水的身上,不過基於是自己的兄長下手也沒有太重就是。

「哈哈───止水你也有今天──」沙夜笑到差點站不穩來。

「真慘啊!就跟你說了小雪最近心情不好,還要鬧她活該被扁。」植樹調侃自己的兄弟。

「哥哥不來幫忙還笑,真是!」夏姬看見好友沙夜和親兄長植樹調侃止水的樣子很無奈。

「我被打得這麼慘你們還笑,真沒同情心。」止水很無奈地說出這句話來。

「誰叫你一直催小雪回村,她不生氣才怪。」泉接到消息馬上趕來醫院。

「你們幾個感情真好。」鼬看見這樣的情形只有這樣的感想。

其實鼬感覺的出來其實雪子很不喜歡冰姬這個身分,以前組成小對接任務的時候他還沒有什麼感覺,可是當進入暗部之後他感受到女友的氣場變了很多,脫下面具的女友才是他當初認識的人,但戴上面具的時候連自己也覺得備感威脅。

鼬說不出來那種感覺,那種冰冷的氣場會不自覺讓人感到害怕,好像是一種隱藏在黑暗中的殺手一樣,就完全成為真正的暗部一樣,如果不是自己很清楚雪子的個性他會以為女友有兩種人格。

面對家人、愛人以及身邊好友的時候雪子是一種很放鬆的狀態,但當執行任務的時候卻會讓人感到非常害怕,尤其是當他們小隊拿到A級或是S級任務的時候更是,平常的小任務反而不會影響。

這樣的氣場鼬曾經在皆人的身上感受過,進入任務狀態的他們會馬上變成另外一人,應該說所有的忍者都一樣只是能夠把氣場改變這麼多的人很少,進入忍者狀態的他們是很嚴肅的,會讓人感到害怕是很正常的狀態。

「被揍了?」水門看見止水身上的傷感到很無奈。

「對。」面對舅舅止水不敢說謊。

「這幾天不要執行任務,回家好好休息。」對於女兒把止水扁到傷痕累累的樣子水門很無奈。

「舅舅不去問問小雪嗎?」止水對於這點感到很疑惑。

「有些事情不需要去問太多,畢竟經歷那些事情她逼迫自己長大,難免可以放飛自己被你打斷當然會生氣。」水門拍拍止水的頭苦笑。

「那天晚上的事情……」止水知道水門說的是哪件事情。

「老姊也老是嫌你少年老成啊!止水。」水門捏捏止水的臉頰。

「誰叫老爸老媽不靠普。」止水偶爾會在舅舅面前抱怨自己的父母親。

「這句話可不要在老姊的面前說,小心被她痛揍。」對於自家姐姐水門還是很了解。

對於止水的抱怨水門聽聽沒多說什麼,自己的姐姐和姊夫是怎樣的人他很清楚,畢竟幼時是一起長大的家人,畢竟當年忙起來總是會忘記家裡有個孩子要照顧,所以到最後止水習慣自己一人也比其他孩子還要早熟。

自己親手帶大的孩子水門很清楚自然也沒怪他,止水樂意讓寶貝女兒出氣也不是什麼壞事,有時候雪子心情不好止水就會當出氣筒讓她去發洩,往往到最後讓他們感到很無奈。

他們家的孩子需要各自放飛一段時間恢復原本的性子,在鬼之國的日子對雪子來說一定很輕鬆,被叫回木葉當然會很不開心,兄弟姊妹之間難免會有一些齟齬(註)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水門一點也不擔心家裡的孩子們感情不好,這幾個兄弟姊妹感情很好根本不需要擔心,吵吵鬧鬧是很正常的現象,只要不要太過分他們這些長輩是不會插手孩子們的官司。

(註)「齟齬」(注音:ㄐㄩˇ ㄩˇ,拼音:jǔ yǔ)本指上下牙齒參差不齊,後多用來比喻彼此意見不合或產生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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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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